“别的变了,茶和假清高这点你可一点都没变。”
说话的女孩是一中跟程醉同级的女学生,渊源不大,在程醉记忆中甚至压根没这号人,此刻埋汰起她来,比谁都积极。
“放在以前,你哈两句牛逼咱们还叼你一下,放现在,你当你谁啊?”她尾调又高又张狂,说话时眉飞色舞,眼尾跟着面部表情一起抽搐。
“上周末有人问裴仪还记不记得你,人家连你名字跟脸都没对上,你说你图什么?”
她一句句话,跟刀子一样,“你不是之前总爱炫耀自己那张脸吗,跟你玩的人不是图你的钱,就是图你的脸,现在你没了前者,那些巴结你的人都离你而去,程醉,诚心问一问你,你怕不怕?”
程醉早上没梳头,黑长直挂在肩膀后面,脖颈很细很长,她脸很小,小且精致,凉玉一样的皮肤和耳垂,泛上一点薄红,耳后根最为明显。
五脏六腑被压得紧紧的,各种不知名气体被搅乱再一股脑放到她身体里乱窜,窜得她胸口生疼。
她十几年的感情生活还挺丰富多彩的,但实打实牵手亲过的男朋友只有两个,一个是裴仪,另一个在她丧失兴趣提出分手后,一气之下就转了学。
两者相比,程醉自然更喜欢前者,不仅外貌酷拽,还有痞气男孩少有的耐心和体贴,跟他在一起时,程醉少操许多心。
只不过她现在难过,并不是因为谁的表现,而是曾经她可以张嘴反驳,怼得对方不留情面,而现在,她哑口无言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引以为傲的自信被一点点摧毁了,崩溃而逃的自信心出走,留给她的只有默认,她张张嘴,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女生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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