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俞声扯了扯嘴角。
“行吧。”他深吸了口气,看了眼他身后的两匹马,“我没力气上去了,劳驾这位仁兄帮我一把。”
他原意是让这少年扶他上马,却没想到那少年只是拍了拍马脖子,那匹枣红马就像是通人性一般在他身前伏低了身子——是一个能让他轻松上马的高度。
倒是比被人抱着架上去要好受许多,起码不会被勒到毒素淤塞的胸腹。
江俞声在马上伏低了身子,颤抖着捱过了这阵蚀骨的痛意。见他恢复如常,少年人打了个呼哨,随即一夹马腹,带着他踏出肃西军的营地。
一个时辰后,两人已经将肃西军营地远远甩在身后。少年人四面环顾一遍,忽然勒马停住,转头看向马背上懒洋洋地被晃到东倒西歪的江俞声。
迎上少年人的视线,江俞声笑眯眯地问他:“怎么了?是要在这里杀了我吗?”
少年人被他问得哽住。他发现,只要捱过毒发,这人就会重新戴上面具,无论对谁都是一副虚假的笑意,却偏偏无法让人心生反感。
他在怀里摸了摸,用掏匕首的架势掏出一个小白瓷瓶扔给江俞声。
江俞声条件反射般地接住瓷瓶,无声挑眉。就听马上那少年声音冷硬:“营地里耳目众多,没能寻到机会,现在没人跟着了,赶紧服下。”
江俞声打开瓷瓶:“不是毒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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