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大气不敢出,抿紧了发白的唇僵着身体往前走,奔向不久前她从半人高的野草里闯出来湿漉漉的小道,把人带到了五里外的小村庄。

        耕种的好季节再闲的村子都应当是人来人往,鸡犬相闻,但村子口的田地却长满了荒草,远处的山峦尽数被雾气缭绕,毫无人烟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村子门口有三条恶犬守着,它们见着有人来,先呲着牙怒了一阵,发觉人还在靠近,随后开始狂吠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壮壮瞧了一眼,轻车熟路对它们使了一个昏睡术法,那几条嚣张跋扈的恶犬便没了声,随后全部倒在地上沉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子险面具之下皱着的眉头舒展开,说道:“术法不必靠这么近才使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壮壮立即道“是”,又悄悄看了眼越子险,额角的汗不知是惊出来还是累出来的,直往下滚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村子,里头静得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壮壮来到一户大门紧闭的人家,这家人的院子被竹制栅栏给围住了,她跑过去打开栅栏,赶到院子里,对着屋内边大喊了一句:“阿嬷,我带师父来救你们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推开大门,花壮壮跨过门槛刚走进去一步,头顶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就往她脑袋敲去,但那木棍还没碰到她头发丝,被越子险赤目冷瞥了一眼,便定在空中无法再往下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壮壮这才发觉被暗算,回过神来看向那举着木棍要偷袭她的人,顿时张大了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呆在那儿做什么?等着术法时间过了他敲晕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