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云红得像血,周遭事物仿佛都铺上一层血色,空气中都漂浮着血腥味。越子险的胸腔又疼又闷,喉口似乎浸满了血,疼,还泛着痒,一股铁锈味占满了味觉和嗅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终忍不住咳了一下,咳出一口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日带领了麾下两万人攻上青峰派,本以为仙师大会青峰派无人防守,是个进攻的好时机,却忽然从四面八方涌来许多人,将他们团团围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到半日,己方劣势的局面便已经奠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厮杀的声音也逐渐在平息,只有耳中还在嗡鸣作响,这响声致使他头昏脑涨,远处忽然一声撕心裂肺的“师父”传来,好像是他小徒弟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子险想抬头去看,但脖子上仿佛压着一块千斤重的石头,怎么用力也无法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多久,周围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静的越子险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耳中的轰鸣声。他跪倒在地,想抬眼看看自己是不是已经一败涂地,攻上来的两万人时不时只剩下他一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刚掀起沉重的眼皮,眼前就出现一双绣着青鹤的白靴以及被溅了血点的雪白衣摆。

        紧着一只手伸了过来,托住他的下巴,将他那沉重的脑袋给托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迟的脸骤然闯进视线,让越子险呼吸一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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