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涡少年捧着荷叶看向突然跑走的花壮壮,有些不明白为什么,喊道:“壮壮姑娘,我叫木还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眼皮少年跟着说道:“还有我,我叫段明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总是明媚的,越子险看着他们闹心情竟好了不少,发觉嘴角竟不知不觉弯起,随即压了下去,又显露出冷漠模样,看了三个弟子一眼,往镇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迟率先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子险重新回到了镇子口槐树下,他想找一下青峰派弟子说的有人奉香痕迹,但蹲下身认真检查,并没有找到香烧尽而留下香头,地上也干干净净,连奉香插过的泥洞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上午是花香浓郁遮盖了香火味,又因疏忽才没有看到有被奉香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是有什么在特地清扫痕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迟站在越子险身后,忽然一小朵槐花从树上掉落下来,跌在了越子险的白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淡黄色的槐花与银白的发颜色交融,有些不太清楚,云迟想着,得摘朵鲜红的花,比如石榴花,插在师父发间才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子险也发觉有东西落头上,便抬起手把花给捻住,站起了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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