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得不是很远,越子险也察觉了镇子里面一反常态的情况,现在大概是亥时,里头却吵吵闹闹,且街上灯笼把路镇子上的都给照了个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远看过去,有不少人人在街上乱跑,而灵槐精则在后面乱撵。

        到镇子口了便用不着灵槐精帮忙照路,舒文简又把它拎了起来,将套在他脖子上的缚妖索解了下来,还给了越子险,打开乾坤袋把这只灵槐精丢回了袋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子险边收回了缚妖索,边快步进镇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刚进去,就撞上一个风也似的从屋顶窜下来的人,那人往镇子外跑,眼睛却往后看,因而并没发觉越子险走来,跟他直接撞了个满怀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只到越子险下巴高,越子险在他撞过来时微微抬起了下巴,这才避免了下巴磕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想到人的眼睛真可以长后面,把人从怀里提出来后,冷声问道:“你师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正是他二徒弟云迟,他往镇子外面明显是要逃,但周遭除了几个被灵槐精撵着的人,压根没有其他身影,更别提花壮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迟在发觉撞上的人是越子险时,顿时就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脑袋嗡嗡作响,想起方才撞入的滚烫怀抱和闯进鼻端一缕像栀子又像雏菊清香,不由耳根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他低下头来,回道:“师父放心,师妹没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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