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明祯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文简不由冷嗤了一声,说道:“总好过鬼鬼祟祟跟踪人的形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黑痣少年怒火冲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舒文简见他生气了,高兴得很,继续回了句嘴:“我什么?难道我说得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迟追的大概就是从幻化成青衣女子的灵槐精口中问出来的族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越子险转过身,看向镇子口变得正常无比的槐树,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子险一手负在身后,问道:“是你自己出来,还是要我动手,请你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槐树装了个死,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单眼皮少年段明祯跑了过来,吐槽了一句:“我就说这树有问题,下午刚来的时候就应该给砍了,还轮不到晚上来作威作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余几个人都已经跟着过来了,舒文简听到,不禁无语,对他说:“我们又不是没试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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