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峰派那几个弟子被说得哑口无言,他们愣了半晌,只有木还衣涨红了脸说了一句:“反正…反正你们就是不能杀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越子险清晰地看到绿衣女子翻了个白眼,他把刀从她胸膛正中插了进去,说道:“既然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那便不必客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那刀往上提,直接把绿衣女子给腾空架起,她疼得脸色顿时青白,跟吊死鬼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子险又冷着脸说:“你说得对,你杀我我杀你,本就没什么道理可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究竟是谁?”绿衣女子看不透越子险的修为境界,也看不透他面具之下究竟是什么表情,但周身透出的气势给她的压迫巨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族长突然停下对他们的攻击迅速撤退了,应当也是感受到了这个人的可怕,不然今晚必然得把整个镇子给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子险却忽然没头没尾对她说道:“十五年前,燕南异人被灭全族,十年前,漠北狐族被灭全族,五年前,江南水灵族全部被灭,所以,你是有什么理由认为你们灵槐族能够幸免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事本来是青峰派除妖的丰功伟绩,但越子险带着几分痛惜的语气说出来这番话,反倒别有一番意味,听着倒是指责青峰派毫无人性,而他来这儿是为了帮灵槐族逃过一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黑痣少年听得面目不由得狰狞起来,怒道:“你什么意思?不过一小门小派的师尊,还敢质疑我青峰派除妖为民的行为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你们是青峰派的?”舒文简因着今天一直跟着越子险后面就没有遇到他们,这些年做任务也是头一次和青峰派的人遇到,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,说,“怪不得穿得跟吊丧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单眼皮少年段明祯一听他如此侮辱青峰派仙服,立马回了嘴:“穿白衣就吊丧,那你师父穿红衣是不是要嫁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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