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蒙细雨间,山中水汽弥漫,如云似雾,仿若仙境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袂、张宁背着竹筐行走在山间,极静,好似除风雨外,只剩她俩双脚穿过蒿草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宁回首望望树木森森、蒿草丛生的山路,心里有些害怕:“苏梅,咱是不是走得远了?方才山脚那片苦竹林里长的笋子就不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笋又细又小,挖遍竹林也不够咱俩腌上两坛,”苏袂打量着四周的植被,“我们再往前走一会儿,前面有一片麻竹林,我听人说,麻竹的笋是实心的,肉厚而鲜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前世安姐老家屋后就有片竹林,每到春、冬两季,她总会打电话回去,让家人挖了鲜笋寄过来,给餐桌上添几道鲜美的应季吃食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袂或许认不出大多食材它原本的样子,可好东西吃得多了,哪个季节吃什么最鲜还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姐,咱这山里长的有荠菜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荠菜!”张宁愣了下,“你脚下踩的不就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”苏袂抬脚,青嫩的叶片铺连成片,“这些都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一出口,苏袂就知失言了,遂笑道:“跟我们那儿长的不一样,好像更嫩了。黄土高原上缺水,野菜都长得干巴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宁点点头:“要挖吗?这个吃起来费油,油少了干涩塞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帮苏梅可着油票买回来的豆油,昨天看只剩一两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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