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!”苏袂双眼一亮,惊喜道,“我们哪儿可太缺你这样的儿科医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要是早去了,小瑜也就不会有这一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年龄相差不大,你叫我苏梅吧,别什么同志,同志的叫,太生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苏梅!”邹秋曼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袂点点头:“秋曼,你能跟我说说赵瑜的情况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现在烧是暂时退了,不过肺部炎症并没有消去,咳嗽不断,喉咙有痰,偶尔还会有些急喘,我怕他接下来几天,会反复起烧,”邹秋曼一说起专业知识,脸色便严肃了起来,“赵同志,孩子身体不舒服,心理上就特别脆弱,如果有可能,你还是让孩子的妈妈过来一趟,陪孩子几天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恪点了点头没有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袂好奇地朝后仰了下头,正与赵恪垂眸看来的目光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沉沉的,含概了太多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袂一愣,迅速收回了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邹秋曼带着小黑蛋和林念营走前,又交待了一声:“记得,尽快把孩子的妈妈叫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