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恪接过刀,先把固定在棉垫上的图钉一个个撬下来,然后取下棉垫,轻轻敲了敲内壁,随之寻了个小小的缝隙,慢慢地撬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只觉眼前一亮,一条条小黄鱼露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袂乐道:“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恪摸着下巴面露沉思:“再找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能有?”苏袂诧异道,“就陈美如那样,能挺过张警官等人的严刑逼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一定是陈美如留下的,”赵恪点了点手下的箱子,“像这个,不是刘英同志给两个儿子成家准备的,就是林红军想法藏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”苏袂展开精神力,在屋内来回扫了一遍,没有,却又不能跟赵恪明说,只道,“我去隔壁主卧看看,你在这找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赵恪点点头,把小黄鱼倒出来数了下,36条,一条重一两,一两是31.25克。解放前,这玩意儿一条可以兑30-40块大洋,能买一支杂牌老式步·枪。现在,一块银元去银行可兑5-8元,小黄鱼一条能兑280元左右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恪低头笑了下,万把块钱呢,给念营、念辉买房,都能买好几套,今个儿也算是来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袂展开精神力在主卧里来回扫了几遍,也只在床下捡到一只红宝石耳环,应该是陈美如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楼上总共有房四间,除了这两间卧室,还有一间客房,原是林建业偶尔过来住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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