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到半夜,苏梅还是悄悄地起身烧水,洗了头发洗了澡,换了身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恪警觉性高,苏梅一起身他就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始是以为她要上厕所,随之听到了厨房里传来的动静,又觉得八成是肚子不舒服,人难受得睡不着,起来自个儿煮生姜红糖水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恪掀被起来下意识地就想去厨房帮忙,突然又顿住了,睡前他端的红糖水她半口没喝,语气里还颇有些气急败坏,是觉得不好意思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一碗水也费不了什么事,让她自己来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山里几天,虽然不像出任务那样整个人绷得死紧,却也累得不轻。赵恪躺下,似睡非睡间觉得时间过得有些长,不由又警觉地睁开了眼,起身下床走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澡间撩水声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恪脚下没停,直接去了厨房,红糖罐子、案下竹筐里的生姜没有动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略一琢磨,赵恪好似隐隐明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嗤”止不住,赵恪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当娘的人了,还……真是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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