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曹团长带队,”赵恪放下衣服,端着盆往旁边让了让,“可以晚去会儿。”
苏梅:“……”
劈手夺过衣服会不会显得小题大作,可她……好尴尬啊!
苏梅接了水,站在旁边愣神的功夫,赵恪揉好衣服,已经开始涤了。
苏梅木然地转身,“哗哗”洗了把凉水脸,镇定地取下绳上的布巾擦了擦,走进厨房掀开锅盖看了眼,篦子上热着昨天早上吃剩的饼子,还有一盘咸鱼,下面咕咕地熬着米汤。
苏梅拿起篦子看了看,米已开花,灶里的余柴烧完就成了。
打开坛子,夹了半碗酸笋凉拌,苏梅不由问道:“昨天怎么去了那么晚?不就帮着搬两张床吗?”
再多,也就多两张桌子,几把椅子。
除了床和桌椅,后勤部家具房也没有别的。
“周同志来的急,没带被褥。”想到后继的发展,赵恪眉头一蹙,有些不愿意说,遂转移话题道,“院里的地都翻好了,你看要种什么,我等会拿钱去趟后勤,找采购买些种子回来。”
苏梅想种的东西要是一样样数,那可就太多了:“我等会儿列个单子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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