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”小瑜儿托着炉子的两个耳朵,朝上举了举,“你不喜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炉子有家里的海碗那么大,灰扑扑的一边一个兽耳,里外都糊满了泥,看着好不寒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不需要,小瑜儿自己留着吧。”赵恪扯着他肩上的衣服,将他往一旁提了提,扶着木头,帮小马把车子推进了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孙小狼瞅着他乐道,“我就说太丑了,不让你要,你偏不。看,连赵叔都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瑜儿抿了抿唇,抱着炉子噔噔跑到大盆边,扬手将它丢进了苏梅涤完衣服还没倒的水里,“妈妈、妈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”苏梅应道,“妈妈在餐厅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北方人爱吃面,今儿李姐做的是打卤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面条是苏梅擀的,劲道弹牙。卤子有两种,一种酸笋菌子炒腊肉,一种大葱鸡蛋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。”小瑜儿扶着餐厅的门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苏梅拿了只小碗,捞了一筷子面条,“小瑜儿,有肉有鸡蛋,你想吃哪一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肉。妈妈,我给爸爸找了只尿壶,他嫌丑不要,你帮我刷干净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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