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孩子心思重,你不过去说一声,他能接着哭一夜,”苏梅拿起大氅给小瑜儿穿上,道,“明天肿着眼泡起来,大院溜一圈,院校再溜一圈,人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小哭包了,日后还怎么交朋友?”最主要的是,风言风语传起来,怎么解释。
“妈妈,小璋哥为什么哭啊?”
“小瑜儿,”苏梅面色复杂道,“‘流氓’这个词呢,说是‘坏蛋’也没有错,可它还有另一层意思,那就是专门欺负女孩子的人渣。”
“你说你二伯是流氓,你小璋哥以为他爸是专门欺负女孩子的那种人呢,名声上不好听呀,能不哭吗?所以,等会儿过去,你要跟你小璋哥说明白哦,你二伯不是流氓,他是欺负你爸爸的坏蛋。”
“哦~”小瑜儿萌萌地点了点头,“欺负女孩子不好听,欺负爸爸要好听点。”
苏梅:“……”
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味呢。
“你跟他说这些,他也听不懂,”赵恪披衣下床,揽腰将苏梅抱起放进他暖好的被窝,“不就是跟小璋解释吗,我过去说一声,你们先睡。”
赵恪出来正好遇到睡不着出来抽烟的赵儒生,“那个,跟您说一声,赵寅是不是流氓我不知道,小瑜儿听诧了,他把我口里的坏蛋听成了流氓。”
说罢不待赵儒生有所反应,径直走到赵璋和赵琛住的房前敲了敲门。
“小叔。”赵琛打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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