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天向前滑,置物架做了一个又一个,一排排摆在了小木屋,粮食、药材等一样样放在了架子上,冻上的鱼、肉也挂在了小木屋的房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东西厢没了杂物,干净利落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外雪花时大时小地不曾停过,气温一直在零下五十度左右徘徊。屋内烧着炕,炕下点着土炉子,热气蒸腾,温暖如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菜苗长得飞快,特别是用水秧着的蒜头,几天就长起一茬,拿镰刀割了,都不用择,用水洗一遍,切成段炒鸡蛋、炒腊肉,或是下面条时放些,特别提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适应了这边的气候和积雪后,顾老带着小瑜儿又恢复了去学校的步骤,每天由赵恪架着局里的雪撬接送。为此,家里往局里送了几次麦麸谷壳喂那几匹马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恪每天除了带着三名公安检查镇上的房子,还带着他们沿江巡视,晨起训练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日下来,裸·露在外面的脸颊便长了冻疮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梅想了想,拿起针钱给他做了一个露着口鼻,不影响吃饭呼吸的加棉口罩。

        黑色绣了五角星的口罩往脸上一戴,跟个蒙面大侠似的,看得一家人直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真有用,晚上回来,热敷后再抹上一层顾老制的冻伤膏,没过几日脸上红肿的硬块就消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见了,也让家里做了一个戴在脸上,家里没有布的就用皮毛或是鱼皮缝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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