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二十多亩,镇上的妇人已经砍去了上面的杂木,点了荒草,平了土包和洼,拖拉机过去一下午就翻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效率不得不说十分让人震撼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局长和王族长蹲在头攥了把肥沃的黑土,突然信心大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天捕渔狩猎先停一停,”老局长道,“抓紧时让大伙儿将南边的杂木荒草收拾了,别耽误了赵局长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就去安排。”老族长起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后,赵恪抱浴桶去柴棚下围的空里洗澡,苏梅哄睡暄,拿出白纸,始画架子车。

        画完又发愁,没那么大的车轱辘。

        军卡、吉普车上替换下来的旧轮子倒是能用,可上哪找啊?

        赵恪洗完澡,擦头发走进来,凑过来看了,便明白架子车的难度在哪了:“明儿我打电话找附近的部队问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部队都维修部,多少能找到几个淘汰下来的车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同的轮子四个。”她画的车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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