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芬姨。”何田田洗漱完,一出去就看到柜台前的俩人,“我今天就回去了,姐,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盲嫁的。”
大丫点头,转身将一包碎布拿了出来:“喏,这是芬姨送给你的,你路上小心。”
芬姨在她临走前还叮嘱:“二丫,你最近要快些做出来,快要过年了,到时候家家户户都要歇息的。”
赶紧应了声,道了别,接过包袱,何田田就踏着雪回何家坳了。
快要到年关了,村里应该也有人出去置办年货什么的,回村的山路上脚印很是凌乱,雪花踩踏的污浊,还有些化了,路反倒难走。
停在一边喘粗气,何田田十分怀念自己那辆车,代步工具太重要了,靠自己这十一路公交,实在叫她这懒惯了的现代人力不从心。
气喘吁吁的终于快到了,远远望见一株绿茵蓊郁的古木,华盖上稀稀拉拉的挂着许多白雪,在冬日萧瑟苍凉中如指路明灯极是显眼。
何家坳村口有一株很粗的苦栗树,听大丫说灾荒年的时候还有人拿这东西充饥呢,何田田出去时捡了一个吃,苦的舌头都麻了。
虽说这里穷苦,可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,再残再破都是心灵的庇佑和港湾,何田田满心欢喜的踏进了村。
却见有村民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,何田田不明所以,也没有搭茬,自顾朝家里去。
何家的屋子在村子的后半段,都快靠近后面的山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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