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丫看的不忍,走上前抱着芬姨,俩人一起掉眼泪。
何田田有些愤怒,这自怨自艾的算怎么回事啊?这么一想,感觉何大山真是个好男人。
“芬姨,你就不能跟他——分开,嗯,就是和离?”何田田说的很是不安,古时候都讲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就连在现代,饱受家暴之苦的女人也不在少数。
何况还有一句老话,宁毁十座庙不拆一门亲,何田田对这句话简直嗤之以鼻孔,万一这亲要人命怎么办?
芬姨露出茫然的神色,何田田一看就明白了,大概就是个命苦的女人,压根也没想过和离这回事吧。
这时候周元出来了,手里拿着一张银票,原来他们家的钱都是周元保管,大概也是芬姨一种变相的保护。
何田田没接,只是看着他:“若是芬姨被打出了问题,你拿出这钱是不是有点晚了?”
周元浑身颤抖,他读了许多年的圣贤书,里面教他的都是尊师重教,敬重父母,却从没教他,如果父亲打他,打母亲,应该怎么办?
“我不是心疼钱,我……”周元嗓音沙哑,手指攥的发白,脸上处了青紫外,左脸肿的老高。
何田田其实也明白,一边是父亲,一边是母亲,他希望家庭能完整,可又恨父亲带来的伤害,他下不了狠手,也做不了决定。
“我明白,你好好想想吧,芬姨生你养你,送你读书,不是为了教出一个不懂保护母亲的人。”何田田很是愤怒,那种父亲,还有什么好心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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