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什么时候杀猪啊?”何田田也端了碗面,眼睛亮晶晶的,她吃了鸡肉鸭肉,就最想吃猪肉了,后世中国人吃的猪,占了全世界一半多呢。
何大山胡噜胡噜的吃着面,闻言便抬头道:“等会就准备杀猪了,到时候还要做杀猪菜,我也是沾了你这丫头的福,有这好口福。”
要知道,何家坳只有村长家才会杀年猪呢,他们这些人家哪里杀的起年猪。
见帮不上忙,何田田便进了屋,正好做史努比,把模子画好,裁布劈线,就听到外头一阵猪叫。
这比之前卖的猪还要惨烈,带着凄厉惨嚎,何田田手一抖,食指就被戳了个洞。
含着手指就出去了,见大门的门板都卸下来,大黑猪就躺在门板上一动不动,地上放着个木盆,猪颈子那里正汨汨的流着血呢。
从前外婆最喜欢给何田田做猪血吃,说是清肺,主要是大城市灰尘太大,沙尘暴又多,外婆总是念叨这些。
刘氏正蹲在旁边,一边往猪血里撒盐一边缓缓搅拌,盆子里全是血沫子。
“娘,这是做什么呢?”
刘氏手都没停,头也没抬:“撒些盐巴,猪血会凝固,到时候,就可以做猪血吃了。”
何田田就在一边看着,又蹲在了一边,仔细瞧着叔伯们动作,就听到身后一道柔柔的声音:“哎呀,好残忍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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