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辫子伸手戳戳西塔,趴过去小声嘀咕道,“李白是不是害羞了?”
西塔的小尾巴在身后摆来摆去,他看了一眼李白的背影,对着小辫子点点头道,“西塔觉得是。”
“其实这没什么。”小辫子说,“要是我战斗力不强,突然看见一个凶兽过来。我可能也会忘记提裤子。西塔,你说我们要不要去安慰他?”
西塔问,“怎么安慰他呢?”
两个小战灵顿时陷入沉思。
将进酒在心底叹了一口气,他飞到李白肩膀上坐下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李白厌厌地开口,显然心情不美妙。
将进酒安慰道,“没关系的。遇到突发情况人都会急躁。”
“不是这个事。”李白重重地叹了口气,“我饱读诗书,本想就刚刚的事情赋诗一首。可是我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好诗。我,卡文了。”
将进酒翻了白眼。要是这种问题那就没必要安慰他了。李白一年有365天想创作,可能一年真正能创作20首诗,都是惨不忍睹,让人不忍卒读的破诗。
将进酒果断飞走,不想受到李白的破诗毒害。顺便来到还在沉思的两个小战灵面前,“你们两不用想怎么去安慰李白了。他压根不用安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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