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被他一把捉进怀中,“真真,你也要多夸夸孤才是,孤说得可都是肺腑之言。”
“倒是有一句真心话,不知道写上去合不合适。”
“一句?哪一句?”
“只有一句?”
他接连发问,捏着我的脸颊偷偷轻咬了几口。
似是认命,“一句便一句,说给孤听听。”
我压住羞怯的红意,极为正经道:“陛下品貌俱佳,是吾夫君,乃吾之所幸。”
他怔愣。
“你叫孤什么?”
他眼中似有星河,闪闪发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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