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疲倦,立马往我腰后垫了个软枕,轻轻捏着我的小腿。
她这桩婚,说到县太爷那都不会有人搭理。
费那么大劲传话想见我。
就为离开齐鹤?
我用茶水润了润嗓,“过往他对你的心,本宫都是看在眼里的。况且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,本宫也不易插手。若是再无他事,便退下吧。”
“皇后娘娘!”
堂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带了焦急,“过往是民女对不住娘娘。”
她眉目凄然,伏在地上低低哀求道:“民女愿意终身服侍娘娘,还请娘娘恩准。”
“服侍?”
我瞧了瞧福宁殿里里外外几十号人,“那你会些什么?”
“民女会弹琴赋诗,也会舞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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