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脚被他压的发麻,意识虽然逐步开始清醒,但眼皮却沉重的犹如千斤担。
“真真,你肚子还疼不疼?”
“孤帮你暖着。”
“这里面有我们的孩子,真真。”
“孤好开心。”
他喋喋不休地说着无头无尾的话,就连手掌也在我的小腹上贴来贴去。
终于将我彻底弄醒。
“别……”
我挣扎了半日才勉强张开口。
这一个字刚落。
脸上立马有了点点湿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