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真是兰心蕙质,好一朵解语花。”
我不痛不痒地酸了几句。
“真真。”
他巴不得我酸成一缸陈醋。
念着我名字的尾音上扬,心情显然十分满意。
不过,该说的还是要说清楚。
他打量着我的神色,拉住我的手,又开始仔仔细细讲着那晚。
月上宫墙。
仁和殿灯火通明。
陈怡一身华服,坐的端正,“虽然哥哥那不会过多阻拦,但冯相精明,怕是不好糊弄。”
“孤可以与真真相商,让她替孤瞒着那帮朝臣。”
他倒是没什么顾虑,全天下都知道帝后情比金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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