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没有!”
许是我脸色着实太差。
他吓得连连摆手,就差指天发誓。
“做戏做全套,只有骗过你,才能骗过外面那群时时盯着孤的朝臣。”
这话他说得没有底气。
夫妻之间讲究以诚相待。
他虽是护我之心迫切,但也失了真诚。
“是孤嘱咐了仁和殿上下所有人,要瞒着你。”
“也是孤让宫人特意回禀。”
他脸上自责极了,“孤若是知道你那时已有身孕,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。”
可世间哪里有那么多的若是。
我叹气,三年相守终究还是忘了太多东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