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未见过他如此欣喜,激动到连自称都变了。
“真真,我今夜很开心。”
他将脸埋进我怀里,明明是掌握生杀大权的上位者,偏偏此时格外地感性。
只是将我们的青丝缠绕,在床榻上开出一片墨色花纹。
“那陈怡?”
“陈怡?”
他连夜奔波,又守了我一夜。
这会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,还惦记着用手轻轻拍着我的肚皮。
我推了推他,生怕他手下没个轻重。
“陈怡有孕不论真假,都要查一查的。”
“还有。”
我替他盖上被子,钻进他怀中坦诚道:“她早前也用有孕这事来福宁殿要位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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