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些年,便有人替齐鹤算过,他眉目多情,若是能坚守本心,必能守得云开见月明。
可如今,齐鹤也不清楚自己的本心到底是谁。
从福宁殿回来,他与孟清之间便如同隔着重山峻岭。往日里的情意,那些温言软语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“清儿。”
隔着房门,他也能想象出房里女子的懊恼。可他不怪她,以齐府的财力,的确无法与皇权抗争。
想她两次负他,都是为了权势。
“清儿。”他压住心头的寒意,低低劝道:“出来吃点东西吧,你身子弱。”
“齐鹤,我有话要问你。”房门被孟清狠狠拉开,她眼睛通红,显然哭了一场。
“你问吧。”
两人才坐定。
婢子小心地送上一碗温热的汤药,齐鹤照例接过先尝了尝,苦涩蔓延。
他眉头紧皱,赶紧嘱咐道:“把昨个我买的蜜饯拿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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