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以他的身份,定然会花光我的小金库,说不好还会被当成奸细。
倒不如先顺着他,等爹的事落下帷幕,再与他清算。
我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理。
只是软了脾性,又不会动我的钱银,不算吃亏!
见我不语,顾臻勾起笑意,“你若是帮我这一次,爹的事,我三日内定会解决。”
“当真?”
三日?他莫不是诓我?
“当真。”
顾臻言之凿凿,再三保证。
我将发髻中的金簪悉数摘下塞进顾臻手中,发丝散落。
听到他一声叹,“岁岁,你这发散的,还真是颇有古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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