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女也是被她陷害,才会神智不清,对太子妃说了那些大不敬之言,甚至于做下那种大逆不道之举。”
“太子妃仁厚,小女感恩太子妃海量,故而自作主张给柴房送上一卷麻绳。小女宁愿承担这迫害恶名,也要替太子妃出口气。”
果然,这才是李莹儿。
话语之间,滴水不露。将自己撇的一干二净。
人死无证。
黑白是非又从来都是胜者的自辩。
合着这一出柴房自缢的事故,原是我的气不顺?
多么体贴的可人儿。
我斜睨了顾臻几眼,与他玩笑讽刺道:“瞧见了没,这还是朵体贴入微的解语花,殿下好福气。”
顾臻嘴角一斜,声音不大不小,“我有你即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