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远些的魏良也似是受到了影响,暗自将佩剑握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李莹儿还是原样,眼眸似水,“臻哥哥,我都说实话,你再信我一次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前我爹的确给了我一本账簿,只是,只是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吞吞吐吐,将我看了好几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臻不为所动,淡道:“岁岁不是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宾州到太子府的路途遥远,一路虽有侍卫大哥相护,可‌我毕竟是女子,总有落单的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臻不语,眉间的郁气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李莹儿倒是察觉出顾臻的反常,规规矩矩,懦懦道:“账簿被抢,我怕臻哥哥不开心,才会在入府后,用贴身的玉坠买通了一个婢子,请她替我寻一本作旧的空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吃了一个蜜枣,幽幽猜道:“那婢子就是翠娘,你将玉坠送她,又怕被殿下发现玉坠不见,所以才会污蔑那婢子手脚不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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