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从那时起,那些甜腻的或是清淡的味道,渐渐在我鼻中留下印记。
说来也有趣,若不是因为嗜香,我也不会头次与人分吃一碗糖水。
那年,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傻乎乎的两个小儿郎,非要与我争最后一个枯斋荷包。
然后便是在孩童最多的老槐树下,我一架成名。
两个小儿郎,伤的伤,跑的跑。
还记得那个被我揍哭的小儿郎,抽抽噎噎非要我报上大名。
说日后要来寻仇。
“揍他,揍他!”
周边看戏的孩童都在起哄。
可那小儿郎眼睛哭得通红,圆嘟嘟的脸上左一把灰,右一层土,不知怎么就让我有些下不了手。
我双手叉腰,朝周围那些不知轻重的半大小子一挥手,说得豪气万丈,“我爹说了,学武是为了防身,不可寻衅挑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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