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发红的耳尖,早就让顾臻看得明明白白。
“岁岁。”
他轻轻笑着,“你这么容易害羞,以后可怎么办?”
“以后?”
我不解,他便附在我耳旁,极低极低地说了几字。
“你说这个?”
我当是什么事,出嫁前我爹曾找了府中一位老妇人与我讲过,虽不算详细,但过程我还是知道的。
“你知道?”顾臻的眼神暗沉,脸上也红了起来。
“我知道!”
看他这么害羞,定然是没人与他说清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