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是死无对证。”
这几字苍凉沉重,我一时有些受不住。
顾臻也没有再开口。
许久,我才缓住了心神,劝道:“好在李莹儿如今已是难逃法网。”
便是青青一事,她可以逃脱。
可早前的翠娘,可是有人证物证。
不过话说起来,李莹儿应当是与绿色犯冲。
青青,翠娘。
要不是她还记得那本账簿,还要作饵。
魏良怕是也忍不到今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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