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我勉力保持着笑容,假装什么都没听到。
暗地里把顾臻怨得天上地下。
是谁拍着胸脯跟我说,许太傅家长女丹秋,自小养在观中,不问红尘,不出山门。幼女丹阳不过总角孩童。
又是谁指天发誓,许太傅家三儿两女,绝无可能露馅。
我就不该信他!
不然,这踏进隔壁雅座的又是谁?
虽然此间氛围尴尬,但我仍怀揣着一丝侥幸,僵硬地笑道:“她便是你一会要见的娇客?”
“正是。”
云音抽出腰间的折扇,灵巧地一推,手掌反复几下,清凉感扑面而来。
将我面上的火烧,缓解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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