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......你在此处歇着,我去隔壁。”
太子府别的不敢说,空房可是绰绰有余。
“为什么?”
衣袖被人紧紧扯住,这三字叫顾臻说得无奈。
“你总得告诉我个缘由,我们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吗?”
“我们何时好好的了?”
我硬起心肠,将狠话说得大胆,“大婚之时,你独留我一人,宫中闲言碎语,你何时为我着想?”
“初搬入太子府,你说我鸠占鹊巢,翠娘诬陷之时,你可曾为我说过一句公道?”
“就连李莹儿要我命时,也不见你对她有过苛责。”
“殿下,这就是你说的好好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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