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没什么好顾及的。
一杯果茶下肚，我揉了揉眼，开始回想今早都做了什么。
顾臻也不催我，只是又拿起了刚刚翻过的书册，又是点头又是默念，好似要去赶考。
“今早婉婉......”
才一开口，耳边蓦然想起顾臻托婉婉带的话。
糟了，只顾着不想让他知道糗事，居然忘了这茬。
我红了耳尖，生硬地改了口，“婉婉送我出的府门......”
除去吃红薯，和那个红盖头。
其他我都说得详实，尤其是云音房里的那盒香粉。
“对了，京都有种酒名春风醉，我闻着喝了它的人，身上好似与魅香差不离。”
顾臻脸色微变，“春风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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