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饶?
我好歹也是懂些拳脚功夫的!
不就多种几次树么,又不是生死攸关,能有多累。
顾臻这是瞧不起谁呢。
我忿忿地一翻白眼,当即与他击掌立誓,“绝不求饶。”
一日奔波,疲累自是不用说。
顾臻也瞧出我那乏困,早早便离开了房间。
我打着哈欠倚在床榻上,总觉得白日之事有些不对劲。
可怎么不对,我又说不上来。
左右还有顾臻顶着。
我闭上眼,睡得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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