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婢子全都低头撤出。
他坐在先前的木凳之上,也不看我,只平淡道:“太医说这几日你不宜生怒。”
我瞠目结舌,根本不懂,为何他转变如此之快。
就因无心二字?
一方红巾被他从袖中掏出,端端正正放在桌案上,“这是之前,云音替你盖上的红盖头。”
“我想,你必然珍视的紧。”
他说得每一个字我都懂,可合在一处,我却是万万听不明白。
“这个就还你了。”
心尖酸涩,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,“我不要。”
“岁岁不必害怕,这是你我之间的事。父皇母后绝不会知晓。”
顾臻抬眼,轻飘飘略过我的脸,“等开中一事彻底结束,我想法子还你姻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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