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涩不羞涩,我着实说不上来。
不知羞总是有的。
荷包上空落落的,我捏着针,就是下不去手。
“太子妃其实也不必太过忧虑要绣什么上去。”
婉婉递上一杯香茶,悄悄笑道:“殿下与太子妃是一对,自然要绣成双成对的,再者说。”
我竖起耳朵,一小口一小口啜着茶水。
偏这丫头故弄玄虚地顿了顿,见我作势要恼,才连忙继续道:“只要是心上人送的,想必殿下怎么都会欢喜。”
说到这,我就更愁。
婢子不知,我又如何不懂,我林岁岁并非他的心上人。
他与我举止亲密,也不过因为我是太子妃罢了。
除去素水院里的李莹儿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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