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这几夜熟悉的味道。
“看来是受凉了。”
我低低安慰着自己。
小心翼翼地捂住心口,哆嗦着窝进尚有余温的被中,将自己裹成了个蚕蛹。
小时候生病,都有爹守着,不过一日就能痊愈。
如今不过是受凉,犯不上去折腾婢子。
只是心中难过,还需哄上一哄。
况且自我上了女塾,遇到委屈都是自己哄自己。
烛火摇曳。
我伸出右手习惯性地拍了拍左肩,嘀嘀咕咕道,“岁岁乖,睡一觉就没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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