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,那我教你。”
我吸了口气,才凑上去,立马就被反客为主。
“不对......”
刚开口,他一下吻得更深。
烛火滴落。
摇花了床幔下的人影。
“还是不对吗?”
顾臻问得虚心,面上还有些不好意思,“看来,还得劳烦岁岁再教我一次。”
“最,最后一次。今儿个实在太困,你若还是不会,明天我再教你。”
我舌头都开始发麻了。
还口渴的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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