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物乃是孟氏带进府中的,只说是高人相送,具有安神奇效。”
宋夫人面色晦暗,手掌覆在肚上,恨恨道:“过往因为子嗣之事,臣妾夜中常常惊醒。故而听信了孟氏之言,每晚睡前将此香物置于烛台。”
“香气甜腻,本该让人解忧消愁。却不想因此栽在了孟氏之手。”
这半年时光,犹如噩梦。
如今梦醒,却为时已晚。
宋夫人缓缓叹道:“臣妾过往也曾怀疑,但清晨醒来衣物完好,并无其他。是以,臣妾只当是自己梦中贪欢,也未曾对他人坦言。”
“直至月事延期,这才幡然醒悟。”
她面色痛苦,眼下乌青,实属煎熬异常。
“太子妃。”
宋夫人泪眼朦胧,直愣愣跪在我面前,恳求道:“臣妾与宋郎夫妻一场,即便无新婚之心,也还有旧日之情。此事一出,宋郎必会受人指点。”
“臣妾也知此事荒唐,本想将那孟氏千刀万剐,再自行了断。但审问之中,此人无意透露出并非宋府一家受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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