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好。知道你干净了。”
我嘟嘟囔囔,往里滚了滚,顶着沉重的睡意,在枕头下摸来摸去,掏出一个小铃铛。
手指沉重,本要挂在小胖猫的颈间,却还是没抵挡住安神香的效力,才伸出一半就又睡熟了过去。
小铃铛咕噜噜滚到一边。
再也没了声响。
许是今日我过得有些不同寻常。
夜里罕见的又做起了梦。
一会梦见我被压在箱子底,怎么也上不来气。
一会又梦见我那四房美妾,各个都变成了蓄着胡须的糙汉。
再一会又梦见了顾臻。
他面色痛苦极了,额上鼻梁处全是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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