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无起身的人影。
略粗的男声打着哈欠,极为不耐烦,“有你这个贼王在,还能进什么贼。”
“说不准是那些老鼠。最近不是在后厨里发现了一窝么?”
一说起这个,略粗的男声稍微清醒了许多,“要不怎么说这京都的人胆子大,敢叫板。那一窝鼠仔,老刘稍稍蒸了一会,放上一碟醋,就让那些大老爷们吃得津津有味。”
“哼,老刘那手艺也就至多吃不死人罢了,若不是我在碗碟上都下了药,将那伙大人们迷得不知东西,就他那饭菜,指不定就穿了帮。”
暗哑的嗓音极为不屑,“如今同盟之间,就只剩我们。长须那个不成气候的,这会倒是讲了义气。也不枉我们照顾他家老母三月。”
“不过,你觉得她那计谋会不会奏效?”略粗的男声接连打了几个哈欠,将床板压得咯吱乱响。
“管她呢,若是奏效,明日便是举国哀恸。若是不成,那也是她们挑的头,查,查不到咱们身上。”
暗哑的声音说得断断续续,“到时候,只,只要我们手中有......”
“呼。”略粗的男声发出满意地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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