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了,头好晕。
我靠在金库门口,也顾不上什么地冻天寒,心口好似被人狠狠攥住。
冬风一吹,就能在心上刮起一股战栗。
说不出的怪异。
“岁岁?”
门里传来顾臻的声音,明显焦灼不安。
“岁岁,你开门。”
他带着略显严厉的语气,我本就难受,这下更加有了小脾气。
“不准你用顾臻的声音叫我!”
“岁岁。”
顾臻无奈,软了声线,“你是不是心里很难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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