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臂一揽,我不仅没有向外移动半分,反而往他怀里又钻进去不少。
“谁知岁岁乖巧,让出一半床榻。这教我怎么忍心离开?”
呸,明明就是他故意不想走。
我撇撇嘴,怪不得这几夜都是婉婉守在外间。
想起她晨起时常红透的耳尖,我心里一紧,看顾臻的眼神也带着嫌弃。
“婉婉心中可是有人的,你莫要对她做什么不合规矩之事!”
额头被人狠狠弹了一下。
顾臻微恼,“你当我是什么?!我岂是那种纵欲之人?!”
这我哪知道。
婉婉我是了解的,绝非那种卖身求荣之辈。
顾臻可就说不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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