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有沐浴后的水气,我摸了摸他还湿着的发,连忙拿了块帕子替他重新擦干。
“以后你若是沐浴,便用我房里的好了。”
“以后,头发要擦干才能出门。”
我一一叮嘱道,顾臻眸子发亮,盯得我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你,你记得了吗?”
我低头,心跳似鼓,只得慌张道:“况且你身上有伤,这个时候不宜过多沾水,你,你怎么不说话?”
脸颊被他狠狠嘬了几口,顾臻极为自然地将我揽进怀里,“我都记下了。不是岁岁说洗香香才能睡在榻上吗?”
“那是说狸奴的,你身上本就好闻,这几日就别洗的太勤。你若是实在难受,我可以帮你擦一擦。”
我说得真切,顾臻呼吸一滞,嗓音都低了几分。
“岁岁,我好想你。”
凑上来的唇是我所熟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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