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神一事,本该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如今这幅模样,我却无法再瞒着她们两人。且她们是顾臻的人,总该是信得过的。
“你们也知开中一事实在棘手,本宫身体不适的事,你们要守口如瓶,绝不可被殿下知道。”
白玉杯盏握之冰凉,温润光滑。像极了与他牵手时的细腻触感。
唇边不自主带了笑意。
若他是毒,我也甘之如饴。
“太子妃可是那晚夜探之后才出现的症状?”齐氏敏锐,一下便问到了关键。
“嗯。”
眼看她们两人面色懊恼,我清了清嗓,笑得温婉,“不必自责。是本宫要去夜探,这样的后果,与你们无关。”
“再说,现在告诉你们二人,并非要追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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