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季炎炎,微风都带着燥热,一个光着膀子的男人疾步行走在烈日下,似要忙着去做什么似的,不多时身上的背心依然湿透。
在他不远处便是一栋七层楼宇。
一间十来平的小房间里暗沉沉的,从那正对房门的小纱窗处,洒进几缕微光,这才瞧清楚这屋内的摆设,略显简陋,仅有一架一米五大的木床和一对木方桌椅。
这时借着微光,可见纱窗外站定了一个男人,两只小腿处毛发略显得茂盛了点,他先是拉扯了下贴身汗津津的背心,窸窸窣窣的动静后,接着便是一阵哗哗哗的水声,其势汹汹可见是憋狠了。
伴着水渍声的还有这刺鼻的尿骚味儿,木床上的人没被水渍声惊醒,道是被这刺鼻的腥臊气味儿弄醒了。
白尚坐起身来,蹙了蹙鼻,一时显得有点懵逼,这时窗外的男人解决完生理问题,哈喇一下嗓子淬了一口唾液在地。
动静不小,白尚回过神,问了一句:“是谁?”
男人愣怔了下,没想到屋内会有人,他这躲个懒,不想去隔壁街道的卫生间,这才选了个几步路远且还算隐蔽的地儿放水。
这没成想被人抓了个正着,当下没做回应,慌张着神色转身就跑了。
白尚这时才算清醒过来,起身下床三两步便走到房门边,按下了双控开关后,阴暗的房间内瞬间明亮起来,他游离的目光这才凝聚。
抬起右臂看了看腕间的手表,这一觉难得睡得比平时久了些,俯身拿起脸盆这便出了房门,偏着头避开他人晾晒的衣物,微可见从逼仄楼梯处洒下的阳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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